大师球能捕捉到可爱CC吗

您好,这儿白亦晴。
绘圈咸鱼,经常白嫖不交党费。
会画些内销一类的奇怪画,假如喜欢的话真是感激不尽。
偶尔码字。文风小学生orz望不嫌

第一回使马克笔…!
我永远喜欢cc!这是天使啊!尖叫xx

是可爱饼干!
我不该再画画了…_(:з」∠)_

是乱画的一对屏保……_(:з」∠)_
邪教预警!!大概是私设预警!!
画下来就全是ooc了_(:з」∠)_
想要的不如扩我?【我知道没人要的。安逸】

【荼相】晚安

很喜欢这一对于是写了这么一点点东西orz
ooc随我九流文风随我。
乱七八糟的大胆发言产物,有的没的都有。|・ω・`)
他们超棒///

荼毘承认Eraser是他所见过最奇怪的人——即使不及死柄木偏执也不及渡我病态,裹在一身黑里刻意想要避开所有注意,但却偏偏有些什么东西能引得他人的视线粘在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几近散漫的平静淡漠,或许是举手投足间掩不住的一点自信与骄矜。
或许是——偶尔——安静至极时的一点可爱。
昏黄灯光下相泽黑猫一样蜷起了身子睡得正沉,眼睫投下小片阴影随着他匀长呼吸轻颤,教案夹在木质文件夹里和水笔一起松松地抓在手里。荼毘定定地看了一小会儿也忍不住要叹气。你不如就这样睡一晚上明早落枕算了——而他又意外地舍不得出声抱怨,只是轻悄悄把那看起来就快落地的笔纸抽走放在书桌上,伸手把人揽在怀中让他靠在肩膀上。从上而下看着相泽难得不露分毫锋芒的脸却使荼毘有了不真实感,仿佛冰霜化去要将人一并带走似的。
荼毘曾经想对熟睡中的Eraser动些手脚,当时海一样的蓝色花朵已经开在他手心把周遭空气都灼得扭曲。他其实不喜欢身上大片灼伤的疤痕,只是太想看看Eraser受伤的样子,以及在想假如能把老师也变成与自己一样的变相模样是不是能使两人显得般配些。后来相泽被热得迷迷糊糊醒过来,含糊说着“别闹”翻过身去,事情就这么结了。
荼毘又把相泽搂得紧些,一手绕过他肩头去拨弄柔软的黑色中发,发尾上还带点儿他惯用的柑橘香波的甜味儿。荼毘眨了眨青蓝色的眼睛,像个玩恶作剧的学生似的低下头亲吻自己的老师。吻落在眉间,偷偷的却带着某种不可抗力。
“晚安,老师。”
晚安。

想给可爱班主任画一套明信片!
第一回认真上色,电脑上的色差问题所以看起来亮了很多……还要继续加油画啊x
画不出消太太万分之一的好///

一模后实力速涂。

一个晴天里的随笔

打算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播放器正好放过了“THERE IS A REASON”,赶紧切了“UR—STYLE”单曲循环,才继续心满意足地敲键盘。


学了大半年的化学了,上周第一次进了实验室。看到桌上码的瓶瓶罐罐还挺兴奋的,尤其中意那一大瓶硫酸铜,清澈得像响晴的天,好看的不行。本来想偷摸着弄一点儿回去,但考虑到影响不太好就作罢了(其实也没办法带,难不成用手捧回去吗)。

硫酸铜溶液里滴入氢氧化钠就会生成蓝色絮状的氢氧化铜沉淀,这是第一节化学课就学过的知识。但到了实践的时候才发现,这沉淀或许不该被称作是絮状,它像是某种雪花晶体状的,蓝色的花。

突然就想起了小姐姐。她最喜欢的就是清澈的蓝色,不知道在几年前她走进实验室的时候,有没有因为这样的景象而由衷地赞叹过?

 

我或许就是个矛盾体。当初选择这个学校就是个例子,又想学美术又想顺顺利利考进一中,事情发展起来就有点烦人。

于是有天找她聊天,就坐在她旁边。

我:“嗳还是好想学画画啊……”

她:“想上美术班?”

我本来想点头,但考虑到这些那些的就怂了,也没做声。

她:“那就好好学,考一中好了。”

好,那听你的。

然后她补了一句“放暑假了来帮我修电脑。”

……要不是怕被打我才不揽这种活。我,我九流画手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但现在坐下来好好地想,修电脑也好什么别的也好,和她一起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却让我觉得万分安心。下午的阳台上总有大片大片暖融融的阳光,她眯起眼眺望着远方的样子会让我情不自禁地幻想她未来的模样。

不要紧,不管今后是什么样子,我都会祈祷着,祈祷着她的未来永远都像8%的硫酸铜溶液一样。

清澈得像窗口望出去,那片响晴的天。

是她喜欢的模样。


2645935199 +我看白亦晴激情速写……说笑了说笑了我就是求个扩列。

顺便这是我的美术作业,酱。暗搓搓的

(请和我扩列!啊——!本体放声哭泣xxx)

【筑幻】邪教欢迎您(???)

#暗搓搓给贤者带个喜欢甜食的设定#

#ooc随我随我随我#邪教大旗也随我#


关爱空巢贤者


今天许多人都收到了这样的一份传单,言辞得体情感真挚,匿名。一阵百思不得其解后大家聚在一起一讨论,终于恍然大悟:贤者辛辛苦苦养大的两个弟弟都跟着隔壁秦家的窜了,除了鲲连个能作伴的都没有……等一下,是不是之前还新来了个筑梦师的吗?!怎么就空巢了???


就有好事者去敲贤者家的门了。果不其然是筑梦师开的门,他扯了扯围巾露出一贯的单纯笑容:“来找大哥吗?他醒着呢,请进。”

“进来就不必了,只是这传单……”便有人和筑梦师细细说了这事,筑梦师依旧是笑眯眯地,只是什么都没有说,轻轻叹了口气。见人不想回答那当然是要扯偏话题xxx于是:

“嗳小筑梦师,你怎么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啊。”

“这个……”筑梦师终于敛了笑意,似乎有些苦恼,“怕大哥吃甜的吃多了不好,早上就把他那份桂花糕吃了。结果被叫出去再买一份顺便带个青团……分明已经很甜了……”

“……什么很甜?”

“大哥啊……”

贤者是甜的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好事者克制住自己想要盘问的冲动,保持着“诶嘿嘿”的状态说了些“啊你们关系真是太好了”之类的,全身而退,进而四处宣扬。


两天后。

依旧是一样的传单,依旧是言辞得体情感真挚,依旧是匿名,只是内容换了。


只见那加粗加黑的大标题:

筑幻邪教欢迎您







“都依你那么多天了,就依我一回也不成?”

贤者会为了奇怪的问题发小脾气。真的是小脾气,就这么大[比划]。而筑梦师也早就习惯了,定定心心地吃掉了最后一小块桂花糕,站起身来轻轻在自家大哥眉间落了个吻,几多无奈。

“都依您都依您,给您去买了新鲜的带回来。”

“那再加个青团。”

什么世道。真看不透到底谁是哥哥。


[随手]有些事悄悄说出来就好

“我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她不是什么精灵,也不是天使,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她就常常陪在我的身边。”
“她喜欢流淌的音符,喜欢山谷间顺势而下的泉水,喜欢越过枝杈亮得耀眼的阳光。”
“她会画极美的画,面对着画纸的平静与虔诚,仿佛是在向神明祈祷。”
“与她完全不同的,我是个活在暗处的人。被孤单冷寂眷顾的世界不会让我蜕变成她一样的人。”
“于是我知道我做不了她的神明,但我甘愿俯身做她的信徒。”
“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有差距,像志趣,性别,每一样或许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但当她向我伸出手,说着‘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的时候,我就发誓要赌上这一辈子来爱她。”
“哪怕她只把我当做妹妹也没关系。”


[这种事情看不看的到就是随缘了。]
[我喜欢她。因为喜欢她才喜欢上了这个世界的喜欢。]